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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溪水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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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溪水者,好为人师之老董也,其名不详.曾以老董为博客名,然网上一搜,以老董自称者居然狂多,故易名为雪溪水.今而后雪溪水乃为老董之专名矣,网上诸君请勿窃用.

清明前一天,我们去看望张师傅  

2007-05-22 14:22:15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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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200744日下午3点半,在卢的提议下,卢、俞、胡、张、梁与我一行6人去看望张师傅。

    张师傅就是张孙功老师。20多年前,教师地位远不及工人师傅,为自高身份,我们曾一度相互称“师傅”而避称“老师”。

    临出发前,卢告诉我说,她已经准备好了酒和果品,然后问我:“你给张师傅准备香烟和武侠小说了吗?”我说:“香烟我随身带着,而武侠小说,也许现在的张师傅已不再喜欢看了吧。”

    抽烟,喝酒,看武侠小说,是张师傅的三大嗜好,而他的这三大嗜好又深深地影响了我。

       20多年前,我刚分配到学校工作的时候,就与他同处一个办公室,并且就坐在他的旁边。那时候,我虽然已经学会抽烟,但却没上瘾,只是偶尔抽一两根而已。但张师傅却是标准的烟民,他的口袋里也常常有好烟——大多是他以前资助过关心过的学生送给他的。他要抽烟并且掏出的又是好烟时,他就不忍独享,总要递一根给我,让我与他一起分享。我当然也不客气,接来就点上,与他一道开始吞云吐雾起来。这样时间一长,我也就成了一个标准的烟民了。

    张师傅非常好客,遇有美酒佳肴,他就一定会请我们这些同事去他家喝酒。我天生有很好的酒量,10多岁时,曾一次连喝三斤黄酒而脸不变色心不跳。只是我原先喝酒,只为喝酒而喝酒,不管是白酒还是黄酒,端起来就一口干,根本不懂得去品酒的味道。遇上了张师傅以后,我才知道酒要慢慢地喝,细细地品,然后才开始浅斟慢酌起来,也才开始逐渐品味出了酒的香醇。张师傅特别喜欢在深夜临睡前喝酒。有好几年时光,我就住在张师傅楼上,几乎每晚11点左右,我都可以听到他打鸡蛋的“当当”声,那是他准备炒鸡蛋做下酒了。如果那时他看到楼上我房间的灯还亮着,知道我还没睡,就会用他那特有的悠长而亲切的声调,邀我下楼去与他喝上几杯。

    上个世纪80年代中后期,武侠小说开始在校园里流行起来,张师傅可以说是最早的武侠迷之一。我起初对武侠小说根本没任何兴趣,但看到张师傅那么着迷,也就随便抓过一本翻了起来。不幸的是这么随便一翻,也就把我翻成了武侠迷。那时候武侠小说还很难借得到,但张师傅却总能弄得到。于是,他每弄到一本,就与我轮着看,我们几乎看完了当时能借到的所有武侠小说。看到后来,我们都有些看糊涂了。有一次,他拿了厚厚的一本来,说他已经看了,很好看的。我便急着打开看了。可是越看越觉得是很熟悉的情节,仔细一回想,原来这是我们早已经看过的一部武侠呢,只是书名被出版商改了而已!再后来,他又送一本他刚看完的武侠小说来给我看。我看到最后,书的结尾竟然是这么写的:“一剑刺去——全死光!”我忽然感到十分地无聊,从此就与武侠小说拜拜了。而张师傅也似乎受到了我的影响,此后对武侠小说也不再那么感兴趣了。

    张师傅有这些“不良”的嗜好,并且还这么深地影响了他身边的年轻人,这一定会让所谓的正人君子们,对他厚加诟病的吧。但是在我的内心深处,却从未对他滋生过任何不满的念头。为什么呢?因为张师傅是个极善良极温情的人,连他的种种“不良”嗜好,都浸透了他的善良和温情。在生活和工作的种种细节中,他都让我和当年其他年轻的同事们,感受到了他给予的最亲切的关爱。他是我们的长辈,更是我们的朋友和亲人。

    张师傅离开我们已经到第10个年头了,当年他英年早逝时让我们忍不住泪如泉涌的那种悲伤,已经日渐淡去,但是对他的怀念,却会恒久地保留于我们的心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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